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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若说想到人多的地方去过中秋节,我们便选定了白云山。
长于北方的我,自小看惯了奇石峻岭,便对白云山有小小的失望。不过也倒也她的温润和秀气。就是没有多少想望就是了。
不过,过节吗,图的就是个气氛。
我们从千尺蹬上去。一路走着,我不知道自己再想什么。背包里装了红酒,蛋糕,水果,月饼等。我无法大步跃进,便斯斯文文,循规蹈矩的走着。被汗水濡湿的衬衣经风一吹,有丝丝凉意。我在半山腰回头俯看万家灯火。装点绚丽的缆车使眼下的风景变得格外璀璨。是谁点起执着的灯,又是谁,在无悔的等。世事万千,你的心又曾在那里搁浅。
我想起给妈妈拨一个电话。可是,没有人听。大抵也是出去赏月了吧。
山顶的热闹似乎不逊于春运时节的车站。我们连坐的位置都已很难寻见。若若不仅抱怨:奇怪那些有家的人也跑出来作甚。
大抵大家都喜欢来被泽这满月的清辉吧。
而谁又能肯定不抱怨的就一定完美。谁又敢保证有笑容的就一定无悔。谁又可以断定幸福的人就一定不疲累。
就让我们在这也得夜晚,抛却一切,对着月光,祈一个完满。
而这些喧闹,又和谁有关。
月亮从大榕树的叶隙间慢慢的升起来,斑斑驳驳。其实,她都没有亮过那些卫兵似地日光灯。不过,她仍然是主题,犹如那句诗:天上一轮才捧出,人间万姓仰头看。
我心里不悲不喜。很久以前,我是故意的切断了欣喜,学人的决绝。就是因为不愿意再伤感。其实,这也得气氛里,不欢悦已是很悲凉的了。
我对着月光,悄悄的祭下半杯红酒。也尝试着找寻天空中注视我的那个星星。便忆起,再给妈妈拨一次电话。这次,终于有人听了。不过,妈妈了了说了几句便匆匆的挂掉。
我知道,她是怕不小心流露了她的脆弱。而我又何尝不是。这么相爱的,这么亲近的人,却如此的小心翼翼。
寂寂的想着心事。画地为牢,从未想过潜逃。无论是怎样的波折,我学着淡淡微笑。不由得想起去年此时。去年的中秋节,还历历在目,却早已是去年秋天。
还记得,一个人提了啤酒去法学院的小山上,找夜空中的那一颗星星。有人在那里放孔明灯。还有一群人在不远处的草坪上开party。我只是我,那一刻,在那里。
晚些回来,碰见苏。她说,为什么你总是和别人不一样。特别的有些落寞吧。让人心疼。她并不知道原因。
而ping却告诉我,其实今天和任何一天没有什么不同。
也许,每一天都没有什么不同。只是,恰逢这样的节日,难免会让人变的伤感。是这样一个团员的日子,我们分别他乡共同看天。而你,到底是瞧见了谁的容颜。我那么轻易失去的你,再怎么回到从前。
有什么不同。得失寸心知。也许是跋涉的意义在日渐沉重的年龄里开始日渐晦涩。也许执著的坚韧在日益淡漠的心境里开始日益孱弱。
我是如何的从你的废墟上构建我的国度,一再的回想你的蓝图,要怎样的辜负,才可以背弃这心铸的路。
而我,又如何去偿还这拊我蓄我,长我育我,顾我复我,出入腹我的欲报之德?
正是去年此时。不是不知道江山易改的道理,也不是不耳熟桑田沧海的故事。却任由那一颗红尘的心去争,去求,去奢望。
执著于求,就执著于失。
历经生离与死别的淬炼之后,回身抽手已经不是太难的事。来日大难,谁当珍重。
而简媜说:去光荣的受伤,去勇敢的痊愈自己,愿意这样期待我的人生,直到生命的尽头,我愿意是一个伤痕累累的人,殉于对人世的热爱之中。以我的血泊酹我衷心敬仰过的天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