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
(一)
周末的下午,窝在宿舍看电影。踢掉鞋子,踡坐在椅子上,吃着零食。瞬间意识到,此刻的我是多么的幸福。没有海啸,没有地震,没有战乱,食得饱,穿得暖,有亲人,有朋友。虽然也不缺烦恼。
我为自己这一瞬间的念头感动了很久。
就像那天,清晨在异乡宾馆里醒来,同事打开电视,铺天盖地的报道关于日本地震的信息,突然心里弥漫一层难过:这个世界如此不安生,而亲爱的你们都不在身边。过了很久后才释然:我们就算不是在一起的,也会是一起生活在这个时代的人,我们同顶一片蓝天,同饮一方汤水,虽然我们每个人眼中的世界不尽相同。
还活着,就已是巨大的幸运。而有你在那里,就算是一种巨大的安慰。
(二)
去婺源的时候,我们和丽君姐甚是投缘,尤其是杂草。聊着聊着,就从童养媳认作干妈了,丽君姐的老公一开始我们称呼他为罗哥,后来也变成干爹了。
我不太习惯,后来也遂了大家的意,疯疯的喊着。干妈叫我四丫头。
不知为什么,这样喊着喊着,竟然有一种亲切感,似乎我们真的是一家人,当然,我们几个真的合缘。我们一起吃饭,一起玩游戏,戏称这是我们的家庭活动。
而昨天看个帖子,提到国人人际关系中的“拟血缘”——模仿血缘来缔结亲密关系。
于是,那天的欢愉和亲切,顿时有了理论的注解。我真喜欢这种感觉:于偶然之间得某些解惑。像曾经读到“绿蚁新醅酒”突然明白为何有“灯红酒绿”一成语。
真所谓是:他山之石,可以攻玉。
(三)
小聪今年本命年。回家过年的时候,和同学一起逛街刚好遇见那种红丝线编织的腰带,便买了一条。自己做小信封,上书篆书“平安”二字,我自己看着也爱。再装进大信封里,寄去。
年前就说给平子简媜的书,却一直都拖着。终于,还一并寄去了买的本子和铅笔。然后收见她的飞信,她说:很喜欢。而且,她刚好也买过相同牌子的本子,一个留着画画,一个打算寄给我。我也是买了两个,一个给她画画,一个自己用。那天晚上开机后,发现她发在手机上的相同的信息,我忍不住读了一遍又一遍,我能读到她字里行间的喜悦。
……
有次去旧书店,买了一本如何包装礼物的书。我照着书上的指导包一份礼物,前前后后都不满意,拆了包,包了拆,最后还只是选了最普通的方式。其英在一旁感叹道:“ZA,真羡慕你,还有心性折腾这个,想当年我也是爱在这些细节上下功夫,现在都没那份情怀了。”是因为,我要用心,才反反复复斟酌。虽然大多时候,显现只是冰山一角。
送你玫瑰,我手余香。虽然,我并未见你那刻的欢颜,但你若知,你是如此的被人珍重,总是会欢喜的吧——施和受的都有福。
执是之故,真爱着生活,这生活。